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瑙曼MoMA大展开幕,看上世纪最杰出的艺术家如何玩转观念艺术!

作者: | 发布时间:2019-08-15 01

布鲁斯·瑙曼《Self Portrait as a Fountain》,1966年

作为上世纪60年代最重要的观念艺术家之一,布鲁斯·瑙曼于当代艺术的影响不言而喻。10月21日,MoMA呈现了艺术家25年来的首次大型回顾展,展览以多种形式的代表作品,回顾了这位大师的艺术生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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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最杰出的观念艺术家 


当我们翻开布鲁斯·瑙曼(Bruce Nauman)的履历时,我们很难用简单的一段话来总结其艺术生涯。在他近60年的创作中,跨越了架上绘画、影像、雕塑、装置甚至行为艺术等多种艺术形式,瑙曼以海量的材质与创作方法,铺就了上世纪60年代观念艺术的发展之路。

艺术家布鲁斯·瑙曼


作为多个领域的先行者,瑙曼的思想与创作远远领先于很多同时代的艺术家们,他至今仍被众多观念艺术家视为最重要的前辈与先驱。虽然两度摘取威尼斯双年展的金狮奖,但对很多普通的艺术爱好者来说,瑙曼的作品始终处于难以被理解的尴尬境地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Help Me Hurt Me》


今天从以下三大关键词出发,能让我们重回半世纪以前,重新解读创新与晦涩兼具的瑙曼。

 

“行为”

 

瑙曼最大的特质之一,便是他对多重领域的熟稔操作,而这来源于他丰厚的学识。在大学本科期间,瑙曼完成了数学与物理专业的学习;在攻读艺术硕士时,他也从绘画转入了雕塑专业。学生时期对不同学科的探索,既培养了他对未知的好奇心,也为他在之后的艺术创作中提供了足够扎实的实践基础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Walking in an Exaggerated Manner Around the Perimeter of a Square》,1967-1968年


数学与物理塑造了瑙曼严谨缜密的思维方式,而艺术的专业技巧为他实现众多想法创造了无限可能。毕业后,瑙曼在旧金山的一间杂货店内建立了自己的第一个艺术工作室。刚刚离开学校的艺术青年,思考的第一件事往往是“我要做什么”,瑙曼也不例外。但他并没有从积极构思第一件作品着手,而是转向探寻作为一名艺术家的本质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Bouncing Two Balls Between the Floor and Ceiling with Changing Rhythms》,1967-1968年

布鲁斯·瑙曼《Violin Film #1 (Playing The Violin As Fast As I Can)》,1967-1968年


当艺术家在工作室里时,无论他/她做什么,都可以被称之为‘艺术’。”这种新奇的想法使艺术在瑙曼的思考中,从单纯的某件艺术作品变成了一系列艺术家自身的行为。艺术家在想什么、做什么才是艺术的重点,而这正是观念艺术的内核所在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Walk with Contrapposto》,1968年


“观念先行”的思路,不仅为观念艺术的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,更是代表了瑙曼对艺术家身份的深入思考。因此,在创作初期,瑙曼常常以自己的身体行为作为创作素材,他用影像记录下自己在工作室里简单、重复的动作,并以此探索身体与空间之间的关系,思考艺术家的个人行为在艺术中所扮演的角色,并渐渐建立了属于他早期的艺术语言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Pulling Mouth》,1969年


“语言”

 

在观念艺术的理论中,为了更好地直接传达观念,艺术家们常常摒弃传统造型艺术中的色彩、结构、形象等实体,转而用照片、文字等生活中的“现成品”进行表达。因此在上世纪70年代,文字成为了众多艺术家青睐的媒介,而瑙曼在这一进程中,创作了其最为知名的霓虹灯装置系列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The True Artist Helps the World》

布鲁斯·瑙曼《One Hundred Live and Die》

如今,霓虹灯出现在艺术作品中早已不是新鲜事,但在瑙曼生活的时代,霓虹灯只会出现在商业及娱乐场所中,其代表的是一种享乐的消费文化。正如瑙曼本人所说:“我想到自己可以创作似乎会消失的艺术,一种需要看起来不像艺术的艺术。”霓虹灯,成为了让艺术变得“不像艺术”的最佳方式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Double Poke in the Eye II》,1985年

布鲁斯·瑙曼《性与死,谋杀与自杀》,1985年


而文字在当时虽然已经被很多艺术家运用,但瑙曼却是头一次以解构的方式,赋予了其更加戏谑的趣味性。这样的处理方式,来自哲学家路德维希‧维特根斯坦(Ludwig Wittgenstein)的“语言学派”的影响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Eat / Death》

布鲁斯·瑙曼《Human / Need / Desire》


熟悉的文字被拆解、重组之后,失去了原有的意义,文字成为了与颜料、粘土同等的创作材料,重要的是这种材质被使用的方式。瑙曼在这样的过程中,坚持了自己的趣味性。在他看来,他只是符号的使用者。在其操控下,材料组合成了最终呈现的视觉语言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Human Nature / Life Death / Knows Doesn’t Know》


“感知”

 

艺术家无论身处什么时代,都会思考作品与观者感受之间的联系。但于观念艺术家而言,他们尤其看重以创造的实体,强迫观众改变惯有的欣赏与思考习惯,从而全身心地参与到作品中,感知成为了关键的一步。


瑙曼期望观众在面对作品时,能从中感受到他们自己的身心。他自己曾解释道:“就像你的脖子从背后被掐住一样:你从未看到它的到来,却又真实地被它击倒。”


布鲁斯·瑙曼《Green Light Corridor》


这种悄无声息的“沉浸式”体验,充分体现在了作品《走廊》中。上世纪60年代后期,瑙曼在获得国家资助的5000美元后,决定前往美国东海岸。他幸运地被允许在艺术家罗伊·利希滕斯坦(Roy Lichtenstein)和保罗·瓦德曼(Paul Waldman)的工作室里待九个月,但前提条件是不许在墙上涂鸦、粘贴或打孔。

 

于是,瑙曼突发奇想,在工作室内搭建了用来拍摄录像的假墙。此后,这面墙慢慢变成后来的《走廊》。瑙曼建造了极其狭小的幽闭空间,运用灯光装置营造了静谧的氛围,观众在其中不自觉地被一种窒息感所感染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Dream Passage with Four Corridors》


起初在设计这件作品时,瑙曼为了方便自己行走,将走廊的宽度设置成了自己的臀围,但他逐渐意识到:当不同的观众在其中行走时,自然而然地就会按照他的方式行动。

布鲁斯·瑙曼在工作室中


这样的结果恰好是瑙曼所追求的:他希望观众们在其中感知、参与他对运动、空间等方面的思考。身体的体验成为了整件作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甚至可以说,身体的感知与体验才是最终的作品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Natural light, blue light room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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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形与义的完美统一 


从行为、文字、感知这三个关键方面出发,我们能对瑙曼的艺术生涯感知一二,但这些仅仅是他庞大创作体系的一部分。80年代后,瑙曼又逐渐回归了最初的雕塑家身份,而他又将雕塑的概念尽可能地扩大,通过人类和其它动物的肢体,阐述自己对社会政治议题的见解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Untitled (Hand Circle)》,1996年

布鲁斯·瑙曼《Animal Pyramid》,1989年


另外,受到年轻时学习音乐理论的影响,瑙曼尝试在作品中加入声音这一媒介。在他看来,声音具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即时性和侵入性,他借此探索了声音、人体感知与空间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Steel Channel Piece》


正如文章开头所讲,瑙曼的头脑与执行力都是出类拔萃的。但无论创作形式与主题如何变化,瑙曼始终都能在各种媒介与材质中找到与自己的观念最契合的一种,进而达到形与义的完美统一。他对当代艺术中的各种矛盾冲突,秉持着开放包容的态度,也始终在此起彼伏的浪潮中处于最前端。

布鲁斯·瑙曼《Three Heads Fountain (Three Andrews) 》、《Three Heads Fountain (Juliet, Andrew, Rinde) 》

布鲁斯·瑙曼《Contrapposto Studies, i through vii》,2015-2016年

 

在瑙曼源源不断的创作中,人们不仅开始学会思考,更是在每一次的思考中不断发掘艺术的可能性,扩展艺术无形的边界——这种原则无论过去多少年,都是当代艺术不断发展的根本动力之一。

正在展出

展览名称:“布鲁斯·瑙曼:消失的行为”

展览时间:2018年10月21日-2019年2月25日

展览地点:The Museum of Modern Art, MoMA PS1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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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编辑、文/景雨萌][部分图片提供/MoMA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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